第(1/3)页 与香山南麓那处的清幽相反的是帝京。 帝京城里最热闹的地方则是位于墨烟湖畔的大周贡院。 明日便是秋闱,今儿个前来贡院的学子比以往多了许多。 虽说礼部已发布了告示说今岁秋闱照常举行,但终究还是要来贡院看一眼这心里才踏实。 陛下驾崩,这秋闱本该取消。 这令许多不远千里而来的学子们很是绝望,却不料礼部竟一反常态……这当然不是礼部敢做出的决定! 那就是陈小富陈相爷这么决定的了。 陈相爷是读书人,是天下最年轻的大儒! 还是读书人理解读书人! 陛下的驾崩本应该悲伤,至少要表现出悲伤,可这贡院外那巨大的广场上,那些学子们三五成群围在一起,言语间竟然有几许欢乐—— 对于他们而言,明日之科考显然比陛下之驾崩来的更加重要。 这有些违和。 可偏偏并没有多少人这样觉得。 对于帝京的百姓而言,生意能照常做,这就比陛下驾崩为其披麻戴孝,也或者假惺惺的悲伤来的更加重要。 “日子就是这样。” “日子就应该是这样!” 广场外临湖的一处亭子里坐着几个少年,他们都是从临安书院前来参加科考的学子。 梁书喻望了望天边的夕阳,颇为感慨的又道: “还得是陈相啊!” “也不知道他顶住了朝中多少官员的压力,这也算是开创了先河……” 他收回了视线看向了王子贤,笑道: “子贤兄说的对,这秋闱这恩科本就是女皇陛下发起的,说来这也算是女皇陛下的遗愿了。” “科考能照常举行,这算是陈相履行陛下之遗愿,用科考之举向女皇陛下致敬……也或者是告别……” “总之,这件事的处理方式虽有违礼制,但不得不说对咱们,对帝京的百姓是好的。” 王子贤等人点了点头,他看向了其余几人,神色颇为严肃的说道: “诸位同窗,明日便是我等十年寒窗的检验。” “陈相是咱们临安的人,是咱们临安书院出来的人,这一次科考咱们可不能给陈相丢脸!” 李三秋深表赞同,他拽了拽拳头: “对,咱们一定要金榜题名,最好是能携手进入殿试!” 他说到了‘殿试’,这便令这些少年们有些茫然。 按照大周科考规矩,‘殿试’是金榜前二十入金銮殿面见皇上,受皇上最后一问。 女皇陛下尚未安葬,大周当下还没有皇上,那么这‘殿试’由谁来主持呢? 他们心里当然能猜到,但这事终究还不太好说出口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