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裴曜钧大步流星往府外走,身上穿着的是观政的青色官袍,褪去往日的红衣张扬,多了几分官场沉稳。 但依旧难掩眉眼间的肆意。 阿财跟在身后,一路小跑着提醒要到了。 裴曜钧走得太急,险些错过,却在最后一刻眼尖瞥到角落里的青影。 孤零零的,却纤秾合度。 不是柳闻莺是谁。 阿财见自家主子忽停脚步,急切说道:“三爷,时辰不早,再耽搁下去,就要误了当值时辰。” 裴曜钧置若罔闻,将腰间的令牌塞给阿财。 “去官署给我告个假。” 阿财傻眼了:“告假?” “嗯,就说我昨晚吃坏肚子,今早起不来。” 裴曜钧随口扯了个理由,“若他们不信,就说我腹泻得厉害,一整日都得住在茅房出不来。” 这、这理由也……太有辱斯文了。 “还不快去?” 阿财弓腰,疾跑着赶去官署。 柳闻莺正望着园中含苞欲放的金菊出神,视野骤然一黑,一双大掌从身后覆住她的眼。 她略微一惊,旋即放松下来。 这个时辰能在府里自由行走,还能捉弄人的。 除了那位爷,她想不出第二个。 “三爷。” 裴曜钧松手,转到她面前。 他今日穿着青色官袍,将眉宇间的秾丽压下几分,更显清俊。 低头端详她的神色,那张小脸蔫蔫的,像被霜打过的茄子,往日里的精神气儿一点都看不见。 “二哥刁难你了?” 不等她回答,他又自顾自说下去。 “我就说沉霜院不好待,别看二哥表面与谁都好相处,他那个人有些怪癖的。 你想想,他那洁癖,他那规矩,他那……总之不是好伺候的主儿。 你可别被他的温和表面给骗了。” “二爷没有为难我,是我主动提出回明晞堂……” 裴曜钧怔然:“为什么?” 为何?她该怎么说出来,说出昨晚那些事? 崖底山洞里的哺喂,还能说是生死攸关下的不得已。 可昨晚呢?昨晚又是怎么回事? 是她报答心切,是她头脑一热。 第(1/3)页